我猛然想起,往边境的那日确实路过茶水间,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几乎已经记不得了。
果然,人在第一次相遇时是最好的。
天越的追兵已经找到了这间茶水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坐上马车快马加鞭离开了。
走了一大段路,我们停下马车,楚牧修将千澈交到大树下,“千澈,你乘一匹快马,速速赶回天越,打听一下城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皇宫里十分有什么变动。”
“是!”千澈骑上快马,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我总觉得一个人认真起来是最可怕的,因为在我看来如果不是要命的事是会让楚牧修那么紧张的。如今在城外楚牧修就被下令通缉,我不知道十分还没进到浣城的大门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不知道为什么我隐约觉得前路一片漆黑,就像是瞎子摸灯,一点光都看不见。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加快了行程。千澈始终是一去不复返,终于在第三天我们收到了千澈的飞鸽传书,信中不由分说的供诉着熠王殿下阻扰天越与子虚的和亲,霍乱朝政,丝毫不顾及两国的友好交邦,更是将整个天越子民的性命当儿戏,不考虑和亲失败后的难免带来的战争,若是此次孤身回天越倒也作罢,若是带上我便是死罪,还有就是皇后已经被废位打入冷宫,如今后宫当道的乃是周氏贵妃,陛下昏庸无道多听旁边奸佞小人的蛊惑,再有就是太后一心相逼,如今我与楚牧修已经沦为浣城的追击要犯。
千澈冒死为我们送回了一封信自己却不见人影,如今到处都是通缉我们的人,我心中有些不安,于是问,“千澈该不会是遭遇什么不测了吧?”
楚
第一百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