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随便你,反正命是你自己的,没了不会有人替你难过。”
我半脚踏出大牢门口,他突然说,“如果你当真这样绝情,为何那天要去醉仙居赴约?”
“为什么你做的任何事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隐瞒什么,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对待过我?”
原本我已经打算各自安好,可是他总是这样咄咄逼人,就像所有的错都安在我的头上,我也只不过是个人,承受的东西太多我的心也会痛。
“那么你呢,你做的事情何时同我说过?你放弃兵权保我性命你为什么不说,你以为你会因此感谢你,你以为你很伟大,你很厉害吗?我告诉你,你这一点都不聪明,是傻是蠢……”既然他这样不依不饶,那么我也不必顾及那么多,对着他的鼻子不管不顾说道。
他明显被我问住了,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在我面前坐下来,被折磨得已经没有以前那种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