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正临拜见子虚陛下。”
礼部尚书余正临余大人早已辞官还乡,楚牧修为何不以自己亲王的身份面见子虚陛下?况且他应该知道若是有人查出他不是余大人这可是欺君的大死罪,他到底要干什么?
人太多子虚陛下也并无察觉,只是请楚牧修起来然后派人给他赐坐。他就坐在我对面,我一抬头便可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任何一个动作。他拿起案台上的酒杯,反复磨砂着杯身,却迟迟不肯入口,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我不敢抬头,因为楚牧修的眼睛利得很,一点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楚牧修的到来算是个小插曲,众大臣并没有为此扫了兴致反倒更加欢悦起来。
陛下见众人兴致高得很,只是总觉得殿内有些空荡,于是侧头对我说:“方才姑娘说自己的青州重阳人,自小便深受古琴熏陶,琴艺恐怕早就炉火纯青,今日与使臣们相处欢快,不知姑娘能否赠琴一曲为朕助助兴呢?”
“陛下言重了,炉火纯青谈不上,不过是生在重阳耳濡目染罢了,今日能为陛下抚琴一曲实为小女荣幸。”
陛下笑着命令下面的人:“来人呐,赐琴。”
玉琴端在我面前,这无疑是把好琴,我正要以手抚琴,太子稍微拉了我一把,眼神中似乎带着些疑虑,叫我不要妄自有所行动。
我轻拍太子的手,小声道,“殿下不必担心,不过一首曲子,玉宛还应付得过来。”
陛下此举无疑为我找了个台阶下,以前的南宴烛别说弹得一手好琴了就是碰一下琴弦都觉得扎手,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赢得陛下的信任同时可以消除楚牧修的猜忌与不安,果真一举两得。
第九十四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