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天越已经那么远,意识到我现在的身份是天越和亲公主韵宁。
我先起身走进屋,透过窗户看见嬷嬷走过去又给桌子上的茶壶里添了一点新茶,茶气扑在太子的脸上,泛着一股股白烟,他慢慢的拿起茶杯浸进嘴里,如此的悠然自得。
一天前还拿剑对着我的脖子,如今却心平气和的同我下了一天的棋,性情变化得这般快,我不知道他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又或者说是我多虑了。
他这个人我始终都看不透,但是心里还是相信他不是个坏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不开始相信其他人,多么美好的事,多么美好的人我都觉得背后隐藏着一副丑恶的嘴脸。一个人的心冰冻得太久,无论是怎么的炽烈都不足以融化。
之后的日子我与太子会隔三差五的下棋,手中是香醇的梅子茶,对面是难逢的奕棋对手,一盘棋下得是否有趣取决于两个下棋的人。不知道是他又刻意让着我还是怎么样,我们居然不相上下,几乎是我赢一局他赢一局。人生就像一盘棋,你走对了这一辈子都可能好过,若是走错了后果不堪设想。
听嬷嬷说太子和子虚国陛下的关系根僵,几乎没有什么联系,一般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几年都不会回子虚,这个子虚太子不过是一个名存实亡的空头衔,而我便是子虚陛下用来缝合他们之间那道裂缝的那个重要的人。那个太子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人,一夜之间就被自己的至亲杀死,这样的深仇大恨一个小小的我又怎么能化解呢?或许太子和我一样一辈子都不能对那些伤害过自己的人释怀。
想想我已出来数日,没有一点下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子虚我当然无从过问,但是
第九十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