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我把手放在膝盖上腰一弯也坐下来,“是我缠着嬷嬷同我说的。”
“说的也是,嬷嬷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是个识大体的人。”
他这话里却在暗示我不是识大体的人,但是我早就不会因为这些比鸡毛蒜皮还鸡毛蒜皮的是而生气了。
我想,这就是所谓的长大成人。
“你不怕我?”
“你我同为人,本来就平等又有何惧?”
他似乎一惊,微微抬头简单地扫了我一眼,可那一眼看得我头皮发麻,似乎能看目空我的一切。我也学着他那招答非所问,这可能是在挑战他的底线,他的底线越低我越不惧怕。
我问他:“殿下可否让我看看这个孔明锁?”
他是那样的不情愿甚至是嘲讽:“你是不会解开的。”
“那么殿下呢,殿下不是也没解开吗?”
“你……”
他就像哑巴吃黄连一般哑口无言,把头掉到另一边,显然我的反问成功了。
“我在天越从来没见过像这样有意思的玩意,殿下就当让我开开眼界。”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递给了我:“那你小心点。”
“一定。”
激将法果然是有用的,特别是对于那些心软的人。
孔明锁为木质结构,外观看是严丝合缝的十字立方体,我握在手里看了好久,这种拼插器具内部的凹凸部分啮合,十分巧妙,果然是很难解开的,怪不得他那么久都没有结果。我从来都不喜欢这样复杂的东西,况且劳心劳神,这解开了还好解不开心里还得窝着一团火。天越人过得**逸,市
第八十八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