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学会了伪装,只有喝醉了才敢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一面表现出来。”
我真的是喝醉了,只看见他这个人却听不见他讲话,然后把耳朵凑过去冲着他叫“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见啊……”
他凑过来,对着我的脸说,“我说,我学会堆雪人了!”
“你会了!”我放着酒壶猛地站起来,拉着他就往雪堆里跑。
一跑过去我就倒在地上,这酒后劲实在是太大了,我头晕眼花的有点站不住脚。
他用脚蹭着我的衣角:“喂,你怎么不起来堆雪人?”
我冲他摆摆手,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着,“你先堆着,我有点累先睡一觉,堆好了叫我!”
“你这是耍赖!”
我扯他的裤脚:“我想看雪人,但是没有力气站起来了,你就帮帮我吧……”
后来他就不说话了,默默地一个人在雪地里堆了好久的雪人。
等到后来他的手被雪冻得通红,脸被冷风刮得发青。雪人立起来了,他跑过来叫我的时候,我都忘记了冷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了,怎么叫都叫不醒。
要不是那天晚上楚牧修在,我可能会被冻死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