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天爷安排的。”夫人望着窗外,竟是一丝笑意,“以前我们陆槐啊,整日就会看兵书,学武功,钝得像只乌龟一样,后来认识了你,他整个人都开阔了起来。那天居然还帮我买了一盒胭脂水粉,他还问我说是不是姑娘家都喜欢这些东西。”
可是我从来都不喜欢胭脂水粉这些东西啊。
后来我们一聊就是一下午,夫人告诉我陆槐葬在了西边的夜良山下,说其实我也是个苦命的孩子,那么小就没了至亲的人,他家陆槐至少陪在她身边二十年,而我呢,一出生就没了娘,有阿爹的日子也不过短短十八年。
夫人说跟我聊天以后心情一下子舒畅了不少,身子轻了,气也通顺了一些,我以为她会这样渐渐好起来。
在我拜访陆家父母的第三天,陆夫人去世了,听说走的时候很安详。她拽着陆老将军的手,弱弱地挣扎着说,“我终于可以去找槐儿了。”说完就咽气了。
陆老将军自是痛不欲生,好好的几个人就这样没了,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毁了。
陆夫人下葬那日我也去了,人不是很多,潦潦草草的就那几个人,原本墨儿说要同我一起来的,我叫她在府上跟着玄武,毕竟下葬这些事孩子还是最好不要看也不要粘上边。
夫人安安静静地躺在棺材里,陆老将军蹲在棺材口前面烧纸钱,我进去的时候看见火炉里满满一整盆纸钱灰,不知道他烧了多久。
听见我的脚步声,陆老将军才急急忙忙地用袖子擦了擦眼睛,然后起来对着我说,“来了!”
我向他点点头。
阿爹曾经跟我说,陆老将军年轻的时候就像楚牧修
第七十五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