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不告诉你,反正我记着你还欠我松花糕和糖葫芦。”说完又跑去找楚牧修去了。
夜里我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外面很大的嘈杂声,好像有很多人在大喊大叫,也不知道叫些什么,我睁开眼睛看见帐子外的战火被人燃了起来,隔着帐子我看见士兵们手里拿着火烛跑来跑去。
我刚要起身看个究竟,帐子外有个人走过来,他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就像那日我在熠王府看到的楚牧修的影子一样。
我知道是他,所以又快速回到榻子上假装睡着。
他已经披上了铁架,过来先是帮我盖被子,然后坐在我的榻子边上,他喃喃地说,“没想到西凉人和匈奴会和了以后那么快就攻过来了,这一仗应该是天越和他们的最后一仗,也怕是有最凶多吉少的一仗了。”
我还假装睡着,他就真的以为我睡了,然后把他的手盖在我的手上,“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你的心意,我心里也一直有你,你一定要等着我回来,等我带你会浣城。”
最后他剥开我额前的头发,俯下身亲了亲我的额头,最后又帮我盖了一次被子,义无反顾地走了。
他走了一会儿我才睁开眼睛,刚才的那些话或许只有在我睡着的时候他才会说,后来我一直睡不着,他走了一会儿我心里开始七上八下的,定定地看着帐子顶,想到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