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为武德庆感到不值,可我却为天越感到不值,天越没能留住他,是天越的损失。
傍晚我们又要生火做饭,墨儿还在那里打水,我提着半桶水,在前面踉踉跄跄的走着,玄武跟在我后面一蹦一跳的。
这水真重,拖得我手臂有点疼。快走到帐子里外的时候,楚牧修从练兵的地方急急地跑过来帮我抬水,他倒是不说什么水太重,只问我一句,“你手还疼吗?”
我揉了揉手臂然后说:“快好了。”
“那就好。”然后走在我前面。
我跟在他后面说:“谢谢啊。”
我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走,“没事。”
他大概也是觉得我们变得生疏了,以前我很少说这些客气话,也不喜欢别人跟我说这些客气话,因为我觉得说起来别扭,听起来更别扭,不知道怎么今天话就从嘴里冒了出来。
他把水到倒进锅里,我说,“要不然你就先过去吧!”
他蹲下来找火柴:“既然都到这里了,一并把火生了吧。”
他生火的手法和我一样,都喜欢先把火柴架空,然后再塞点茅草,这样火很容易就升起来了。
他生好了火然后站起来看看灶子里燃起的旺盛的火, “人需中心,火需空心,如此一来火就升起来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
他毫无防备,张嘴就说,“那个时候听见你和陆槐说的!”
“你都听见了?”我反问他。
“火也升起来了,我就先去练兵了!”他应该是接不上我的话,急匆匆地就走了。
我不知道他到底藏
第七十二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