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要,闲着也没事,我也坐下来同他们聊天。
“大爷,你怎么不回家?”我问他。
大爷张开干裂的嘴唇:“哎,家里就我一个老头子,还不如出来看见人群热闹些,不想回呀。”
我问他:“您没有儿女吗?”
大爷把拐杖放在一旁,然后沉重地迈开腿,“我呀,三代单传就那么一个儿子,现在世道不太平啊,我们天越打仗,到处招兵,把城中那些壮力小伙都拉到战场上去了,听说这次匈奴来势汹汹,这仗怕是不好打,我那苦命儿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呀……”
“吉人自有天相,况且还有个替他担心的爹在家等着他,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借你吉言了姑娘。”
我和大爷一聊都聊到了傍晚,其实我们根本找不到话题聊,聊的是什么我都快忘了,只是看着和蔼可亲的大爷觉得有些人气。
天快黑的时候大爷说要回家去了,我想留他下来吃晚饭。他不肯,说是家里还有一头老牛要喂养,他说以后等他儿子回来了就把牛卖了给他提亲。谢过我的好意之后,大爷就走了。迎着晚霞,大爷拄着拐杖踉踉跄跄的走着。
我不免有些心酸,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天越在我看来还算是安稳,突如其来的战争让所有人猝不及防。打仗征兵买粮,士兵们一去归来遥遥无期,留下的不是老夫老母就是嗷嗷待哺的的孩子。命硬的能活着回来,运气不好的甚至连尸首都找不回来,打仗最苦的不过是百姓。
之后的几天里,我不断收到从远方带回来的消息,有时候说的是熠王一连攻下边境数座城池,有时候说的是天越败了几仗,消息时好时
第六十三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