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是一概不知的,想想二十年前陛下还是个襁褓中的婴儿。看到这样一群无能的官员,陛下眉头一皱,将玉玺重重地打在桌子上,大臣们面色惶恐,都吓得跪在地上。
张玮之终于沉不住气: “陛下请消气,其实依老臣看,三位官员的死并无理由,先说仲大人通读西方圣经,里面讲的的大多是诬蛊鬼神,许是看多了也就跟着去了。再者如今天越混入许多外来商贩,他们带过来的吃食我们吃不惯,中毒了也是正常……”
“一派胡言!”阿爹冲着张玮之小声的说着。
说小声也不算是小声,除了高位上的陛下没有听到,旁边的大臣们都多多少少都知道了,张玮之更是不怀好意地看了阿爹一眼。
“那依御史大人看,房大人又为何无故上吊自尽呢?”陛下又问。
这一问倒是把张玮之问住了,支支吾吾地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刚才那两位大人张玮之都可以胡乱说过去,可是这房居安到底是怎么死的,张玮之是真的不知道了。
朝廷上又陷入一片沉寂,陛下也已经开始摇头。
“他因羞愧而死!”楚牧修双手捧着血书,在大家的目光下走进来。
“这……”陛下自然一惊,想着楚牧修此时不是应该在庸州治水,怎么会出现朝堂上。
“陛下请看!”李公公将血书呈上去。
张玮之瞬间失神,他机关算计也没有料到房居安会在死前留下一封血书,他心里极其惧怕,惧怕血书中有对他不好的言论。
“这是我从房大人府上找到的血书,里面写了关于二十年前余知县和魏总督联合下毒谋害作为同考生的武德庆,而
第五十四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