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大诗人苏轼说过高处不胜寒,可我觉得他说的有些不对,明明是高处别有洞天。我站在屋顶上低头可以看到一整个丞相府,抬头可以看见一边天。我从来不知道将近沉下去的夕阳原来是最好看的,就像七夕晚上的烟花那样不艳不俗。天空离我好近,夕阳也离得我好近好近,仿佛我一伸手就能碰到它。
他坐着我站着,我朝外伸手想要摸摸夕阳:“真好看,只可惜我抓不住。”
“好的东西都抓不住。”楚牧修说。
他每次说的话我都能想半天,我坐过去,“你想抓住什么?”
“很多!”
“那是多少?”
“所有我缺少的东西。”
我知道我是肯定问不出什么来的,况且他这样拐弯抹角的怕也是不想说,后来我就干脆不问了,边啃糖葫芦边欣赏着今日最后的夕阳。
我吃了几颗糖葫芦,转头问他吃不吃,没想到他一口就咬下来。我说那颗是我吃过的,他说没关系。最后一抹余光打在我和他的脸上,此刻我的心是暖的。我扭头,余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影子里我是靠在他肩膀上的。
回家的时候他问我,我们这样算是和好了嘛,我说没有,他问我为什么,我说我们好像从来就没有好过。他顿了顿,好像也是。
临走的时候他又把令牌给我,他说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事就来找他。楚牧修虽然有仇必报,但也有错必改,或许他可能觉得冤枉了我,他自己心里不好受,所以这块令牌是他对我的赔罪。我不知怎么地还是鬼使神差地收下了,其实觉得这令牌其实挺好看的,有了这块令牌我还可以大摇大摆地进
第三十九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