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头顶黑气环绕,印堂隐约发黑,实在是大凶之兆,恕老夫直言小姐十八岁时家里必定会有血光之灾,轻则贬官告乡,重则满门遭殃,无一人生还!”
我气得跳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一派胡言,你肯定是个江湖骗子!”
“我是不是骗子到时自会见分晓!”
我极怒反笑:“见分晓就见分晓,两年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站在这里,到时候你可别跑路了!”
我一把抓起桌子上那一锭银子:“这钱啊你真不该拿。”
“骗子!”
“阿烛你别把那人的话放在心上,他肯定是个骗子,他肯定是胡乱说的。”
陆槐一路上都在安慰我,我临走的时候还骂了他几句但是我还是觉得不解气,我本来玩得好好的,那骗子的话着实让人扫兴。我好好的,阿爹好好的,宋姑姑好好的,墨儿也好好的,整个丞相府也是安安稳稳的,怎么可能会像那骗子说的那样满门抄斩,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