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千澈立马住嘴,“有些事情千澈心里清楚便可,无须大声声张,府上隔墙有耳,宫里变化莫测,皇后是天越一国之母,我的皇嫂,我与她自然是清清白白,杀母之仇尚未报,篡位之恨萦绕在我心口,我岂敢又何来的脸面谈论儿女情长,再说我对皇后并无此意,就算她不是皇后也是如此,千澈以后休要再胡说!”
“殿下放心,千澈记下了!”
“嗯,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估计明天分派我去边境的圣旨就会下来!”楚牧修拍了拍千澈的肩膀,然后走出了书房。
千澈低着头:“殿也下早些休息!”
楚牧修走了之后,千澈才出来。他跟着楚牧修有些年头了,当然知道楚牧修跟皇后清清白白,只是这十年千澈觉得楚牧修活得太累,累得让他一个男子都觉得心酸,楚牧修总是忙着怎么躲过赵氏母子的算计,然后又想着怎么把他们拉下位,平日里也不过是看他成日不是读书就是练字实在是缺少乐趣,千澈不过是想要逗他笑笑罢了,谁想到却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