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
他额头还有细密汗珠。
谢昭容瞥了眼,匆匆低下头又玩手中断弦。
他极少出汗,周身常年清爽。
忽然想到什么,她耳朵隐隐发烫,忙打住那些画面。
他去哪里了?
这话是问她还是问三世子?
应该是问她。
这是他数日来第一次和她直接说话,不借踏雪绿珠之口,她竟然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见萧越进来,踏雪绿珠忙屈膝见礼,萧铮之退后两步,微微拱手。
萧越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下,然后低头看着谢昭容。
谢昭容被他看的不自在,又躲不开,只得开口,“不小心,断了。”
萧越凝神看了她一会,开口道,“无妨。库里还有冰蚕丝。”
去年弥罗国使臣来昭,曾献上一种冰蚕丝,说就是你朝典籍中所载的绮桑冰蚕所吐。
南朝典籍有载,员峤山,一名环邱山。有木,名绮桑,煎椹以为蜜。有冰蚕,长七寸,黑色,有角有鳞,以霜雪覆之,然后作茧,长一尺,其色五彩,织为文锦,入水不濡,以之投火,经宿不燎。
那冰蚕丝光莹如珍珠瑟瑟,果然上好,蚕丝难得,做成琴弦估计也只得三五根。
谢昭容正在沉思,萧越开口道,“久不听你抚琴,倒有几分怀念,不想弦断了。”
谢昭容冷淡道,“夏桀酷爱妹喜之瑟,招致杀身之祸,纣王误听靡靡之音,失去江山社稷,庄王无法抗拒绕梁,连续七天不上朝,将国家大事都抛在脑后。”
话没有说完,她却不打算说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琴瑟误国君须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