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严酷。”
陆修毅道,“回太子。案件越寻根究底,就越让人震惊。牵扯人不多,就不能一绝永患。冤情固然会有,却是不可避免。人人都有党派团伙,交好之人,给一人定罪便可揭发出其他的同伴,为的是剔骨疗毒,一劳永逸。”
听陆修毅如此坦然的草菅人命,萧钧之冷声道,“你这是莫须有。陆大人推行检举法,多少人为了自保互相指控,又有多少人含冤致死。严苛的刑法不能达到目的,安抚却可以完成此事。”
左光道,“太子明鉴。人都是可以定罪的。罪行不会自动暴露,密告并检举就会让罪行显现。人自辨无罪正常,审讯他们不要心存怜悯,刑罚的使用也不能轻微,这样做他们就没有不招认的。”
张政和忍不住怒道,“一派胡言,一派胡言!左提刑,惩处他人的人一定会为他人所惩处!天地之间自有其生存法则。按大道行事,则可成万事,违背大道行事,则必会自取灭亡!汝自甘之,姑且待之!姑且待之!”
左光道,“吾问心无愧。对于罪犯,处死他们可以接受,让他们痛苦却难以忍受,用刑时就要选取他们不能忍受的。对于冥顽不化不肯招供的罪犯,刑罚最简单有效。让这些人坦白,不通过刑罚没法达到目的。当然,我们刑讯也讲究方法,责罚随时变化,施行手段因人而异。”停了停,左光微微嘲讽道,“张大人,不干哪一行不懂哪一行,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您别整日闷在东宫,多出来走走才能开眼界。”
听左光如此挑衅无礼,张政和指着左光气的说不出来话,你你你好半天。
见恩师气极,萧钧之脸沉了沉,开口道,“孤有一句话
第四十三章 太清大议法(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