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禁柔和了一些,但在情绪激动的雪听来,与之前无异,雪依旧没有放手,司马澄驻足,两人僵持了一阵,司马澄见雪眼中含泪,便说了一句:
“属下理解您,但是……“
这一个“理解“成为了雪情感奔溃的最后一块小石子,司马澄理解她?司马澄怎么会理解她?
“呵“雪不由地讽笑了一声,”你理解我?
“你澄公子是是高高在上的王府大公子,受到朝野上下的尊敬……”
而我只是一个无权无能的弱小少主,什么事情都要看朝堂上人的脸色。
“你澄公子样貌俊美,只是回眸就能引得万千少女的一见倾心……”
而我就因为瘦小,就被人怀疑是拿不起刀枪的主子,现在居然要为了这种无所谓的怀疑在这里临时练箭,去堵住那些人的嘴。
“你澄公子能文能武,没人见过你的武艺,洛京城就都说你武功了得,等你在国子学上开了弓,连中三箭,大家更是把你吹上了天……”
而我,为了学习治国之道,夜夜苦读,但始终还是不如那些从小就生活在高官贵族的府上,天天有教书先生来府的大户公子。
“而且,吾……”
而且她是女子,这句话,雪始终没有说出口,司马澄或许理解了她身体上的辛苦,但却永远理解不了她心中的苦。
司马澄从不轻易说出理解谁的话,他以为自己这么说,可以让雪心里好受一些,但看样子却适得其反。
但雪若想练成,那这些苦痛是她必须要经受的,这一点上,司马澄无能为力。
……
雪负气,
第一百七十五章 孰能理解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