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角色,都要替他牢牢守住这个君王的位置吗?
在大臣面前、在司马烈面前,在国学生面前不都做的很好吗?
但为什么在司马澄面前就要变得不行了呢?!
悕雪无奈地摇摇头,微微闭上眼睛,泪水滑过脸庞,晶莹而透亮,宛若一颗星。
悕雪没有去擦拭,任泪水肆意,头疼,嗓子疼,胸口疼,手上也疼,心里更疼。
哭过之后,一切就要回到原有的位置,悕雪对自己说道。
既然想要尽快回到原来地位置,那就得赶紧做一些属于“司马霁“的事情。
虽说已经取消了午后的御书房议事,但悕雪还是拖着病体,和裴玄灵见了一面,没让司马澄跟着,只让姜公公陪同,在门外候着。
悕雪有意避开司马澄,并不是对他起了戒心,主要还是因为昨夜之事,宁姑姑那边模棱两可说不清,悕雪自己也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知道应该以什么心态去面对司马澄。
越想越心烦,就想找一点其他的事情来做,虽然身体仍有些不适,但还好中秋前夜,她已经和司马澄拟出了新晋官员的名单,就这这份名单,悕雪和裴玄灵一直谈到夜色降至,裴玄灵走后,悕雪也没有马上回去,还让人把晚膳直接送到了御书房的偏殿,虽然没什么胃口,稍微吃过几口,就又回到了御书房。
其实,因为生病,身体的沉重感尚未褪去,看字还会有重影,但悕雪就是在御书房赖在御书房迟迟不愿回东宫,
姜公公也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见悕雪身体抱恙,又迟迟不愿回宫休息,只能站在门外干着急。
……
第一百六十五章 貌离心合耳(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