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让雪牵了一下缰绳……这不算过分吧。
但听着雪如此真实的哭声,肩膀还一抖一抖的,司马澄一时失神,他一手拿着包囊,另一手抬起,看着怀里的身影,抬起的手一时不知该放到哪里,僵在半空中,最后轻轻地在她肩上拍了拍,便放下了,算是安慰。
马厩里的马匹都渐渐睡去,寂静的夜色中,只有雪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在空中回荡。
司马澄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任雪抱着,他闻到了淡淡的清香,这清香与宁静的夜晚十分相宜,好像是从雪的头发里散发出来的。
哭泣声越来越弱,然后渐渐停了下来,皇宫里也恢复了宁静。
刚才,雪她害怕到无法思考,才会一把抱住司马澄,而现在冷静下来,等她在意识到时,就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非常懊恼,也想快点抽身,但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自己这一失常的举动,
司马澄见雪始终没有起身,也没有出言催促,雪的这一举动,超出了他的认知。
上一次看到雪大哭,还是在启封镇的时候,当时书肆被毁,出于失去亲人的恐惧,司马澄可以理解,而且当时雪也只是默默的抽泣,后来也是自己缓了过来,无妨。
但羊将军曾告诉司马澄,男儿有泪不轻弹,若是在军营里,被战马吓得哇哇哭,肯定就直接受罚了。
司马澄不是羊将军,雪也不是普通额军中士兵,这一次,事情算是因他而起,司马澄有些为难,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小脑袋,脑子里回想起昨日王爷的叮嘱。
如果雪是自己的弟弟,他应该会非常疼爱他吧。
于是,司马澄轻声说道:
第一百五十七章 泪湿了衣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