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目光短浅了,有空你就多来御书房,和吾说说边关的事。”
作为君主,雪希望能为那些沦为战事下的牺牲品的平民,以及如同当年的她一样,手无缚鸡之力百姓做点什么。
“在下不敢,请陛下恕罪。”范铮立刻走到殿中,朝雪跪下叩首。
雪扶了扶云袖,端起醒酒茶,小小地抿了一口,面色温和,但堂下众人仍是大气不敢出,觉得她话中有话。
雪缓缓地放下茶杯,心中有苦难言,觉得此刻自己虽然头戴高帽,身着华服,看似光鲜亮丽,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这高帽有多么沉重,华服有多么繁琐,人在高位身不由己,连说一句简单的话,都会被人妄加揣测。
“你说的是事实,吾本来也不知道,吾并不觉得不知就是羞耻,吾也没有怪你,起来吧。”雪挥挥手。
话说道了这个份上,堂堂七尺男儿的范铮,才敢起身,缓慢恭谦地退回原来的位子上坐下。
雪有些不解,她自认为自己长得也不像凶神恶煞的妖怪,但范铮如此小心谨慎,雪不得不重新审视一番,目光再一次扫过堂下之人的每一张脸。
除去司马昀、崔霖和卢翊之,雪与这些国学生是第二次相见,第一次是国子学的开学仪式,难道是之前说话过于正经,让人觉得不好亲近吗?但司马澄又常说雪过于平易近人,没有做皇帝的样子。
还是刚刚自己说了什么出格之言?雪努力回想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她边想,边仔细观察堂下众人的表情。
今晚策宴的座位大致是按南北分了边,右北南左,北方氏族出身的国学生占多数,所以像金玉泽和安之这样的胡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心不可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