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什么?”雪狐疑地看了司马澄一眼。
“李公子既然是因为看不惯刻苦读书的国学生,那么必然最讨厌的就是读书,而他撕坏了教书的课本,那么,陛下只要罚他将被他撕坏的书,誊抄个十遍,就行了。”
“抄书?这算什么惩罚?”对雪来说,这还是生意呢。
“刻苦读书的国学生嗜书如命,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大快人心的举措。”司马澄接着说。
这一点雪倒是同意,不过转念一想,司马澄刚刚提到誊抄书本之措,若真是讨厌读书的人应该会深恶痛绝恨吧,就像雪不擅长刺绣,若让她绣一副百鸟朝凤图,那估计哪怕十指沾满鲜血她也做不到吧。
“还有一招,若李公子不想誊抄,就让他出钱,由陆公子誊抄,也由陆公子开价,北方国学生跋扈,多半是仗着家里在朝堂上受到重视,有人撑腰,陛下之前不是因为国库没有银钱,被北方士族们占据而烦恼吗?那就让他们来拿钱来赔陆氏公子的书籍好了,也能让他们有所顾虑。”
“但是……这样明目张胆的要钱,没关系吗?”雪脸皮薄,羞于开口。
“这钱没有经过陛下的手,您只是秉承‘损坏即补偿’的天理在秉公办事,若是李公子他们日后恶意报复,反而才给您带来了正在的理由,去惩治他们。”司马澄言之凿凿,条条在理。
这办法的确是巧妙,反正,这撕坏的书也要有人来誊抄,现在把这事推出去,若真能向司马澄所说,能敲到北方大族一笔,虽然雪不能收归国库,但也分散了财富,同时也助长了南方士族的士气,由此,一举多得。
……
国子学
第九十九章 千金的誊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