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下来,司葵不想弄伤雪,正欲松手。这时,司马澄上前一步,单膝跪地,俯身抓住了雪攒紧拳头,用大掌抱住了她的拳头,另一只手则扶住雪的头,让她将头靠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将手放在她的后颈,轻轻地蹭磨,似抚摸,似揉捏。
雪被刺痛夺去了所有的力气,就直接瘫软在了司马澄的肩上,靠着他的身体,可以闻到他身上似有似无的橘香,忽然她张开手,一把握住,然后用尽全力去捏司马澄的手,虽然身体还是发抖,但也已经缓和了很多。
司葵见状,快速地替雪清理好了伤口,涂上了金疮药,并重新包扎好了伤口,司葵起身,朝司马澄微微点头致意,感谢他的帮忙,而后就转身去配饮用的汤药了。
不知是因为太累还是什么原因,雪并没有马上抬起头,,司马澄见雪安静了下来,主动松开雪的手,自己的手从她的后颈上移开,但身体依旧保持原本的姿势。
此时,院子里只剩司马澄和雪两人,司马澄的耳边只剩下雪的呼吸声,她鼻息似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脖颈。
司葵拿着配好的药往药炉房走去,之前,宫里的主子只有荀太后,宫人们若是病了,便自己到太医院来,然后自己来煎药,眼下宫人不足,太医院便没有配副手,煎药们都得太医们亲力亲为。
司葵远远地看着司马澄和雪,轻蹙了一下眉头,而后转身离开了。
司马澄低垂着眼,眸子里藏着一种浓得化不开情绪。
……
当司葵将煎好的汤药端过来的时候,雪和司马澄已经恢复了昔日主仆的样子,待雪将汤药喝下,司葵简单地嘱咐了几句,并递给司马澄一张单子
第九十章 不说破了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