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令夏可人吃惊的是,一众小孩子中,最有天赋的偏偏是余瑞琪。
第一次课后他交来的小鸡吃枇杷叫夏可人/大吃一惊,三只墨羽的小鸡飞翅疾走栩栩如生,一地黄澄澄的枇杷更是新鲜得像是刚从树上掉下来的,整幅画构图均衡,意趣横生。夏可人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第一次画画的孩子能画出来的东西,可她又迟疑着一直没有开口去问问余瑞琪是怎么想的,怎么画的。
只是在课中,一笔带过的表扬了一句:“余瑞琪小朋友,画画得真不错。”
余瑞琪自然是低着光溜溜的脑袋,把脸埋在画纸间,手上沾满了墨,好像根本没听夏可人在讲些什么,教些什么,只顾着自己画自己的。
“今天这次课,我教大家画竹子。”夏可人笑了笑,如今面对着这些孩子们,她已经能笑得自然舒服,这笑意是从她心间真实地流出的,“绘画和书法一样,特别是竹子,几乎全都是用线条画成的。”
“画竹啊,有四句话,竿如篆,节如隶,枝如草,叶如针。”夏可人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在桌案上一步一步的演示,三两笔,一枝潇潇细竹就画成了。
夏可人正讲得专注,店门口冯嘉宇已经屁颠屁颠的凑到一辆刚停下来的小车旁去了,车门打开,孟津穿着一身休闲的从车里下来。
孟津一回国连公司都没回就先来了四季斋,他赶着要见夏可人。
是为了尽快的修好画,完成爷爷的心意,孟津这样对自己说,可隐隐的却又觉得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见见她而已。
“孟总,我们可人在上课呢,我去叫她!”冯嘉宇跟上去。
“不用。
第16章 笑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