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又把称呼给忘在了脑后。
这一次,见月香没心思再去纠正她了。
“你是说,爸爸他同意了?”见月香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深吸两口气,又缓缓的坐了下去,“妈呢?我妈怎么说?”
张姨道:“太太拗不过先生,正哭着呢!”
见月香一手一个,把刚戴上的耳环又扯了下来。因太过用力,扯得耳垂发红。
“张姨,你给李家李涑仪去个电话,就说今天下午的约取消了。”
见月香话说着径直出了房门,往一楼大厅去。
大厅中央铺着纯羊毛的地毯,见知章光着脚半仰躺在沙发上看刚送到的《亦报》。
“爸爸。”见月香停在地毯边,没有再往前走,“结婚的事……”
“这事你不用管,我都打算好了。”见知章打断见月香后边的话,放下报纸,露出脸来,他戴着一个金丝眼镜,镜框里是没有度数的玻璃镜片,“蒋文的品行端正,才识过人,早在苏州时就已经是兰亭印社的副社长,你们又是旧相识,你看,连亦报上都期期刊登他写的诗。”
见知章把手里的报纸冲见月香递了过来,这报纸见月香也在看,不过她看的是第四版上正在连载的梁京的小说《十八春》,对于散文诗歌倒是从没关注过。
见月香没有接报纸,见知章收回了手,把报纸往茶桌上一放,开口道:“妙儿,你是聪明人,我们这种家庭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能找个清清白白的读书人嫁了,是最好的选择。”
“更何况,还是一个爱你,又有才华的读书人呢?”
见知章是个商人,半路上才开
第1章 往事(1)(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