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
“也许吧。”顾韫用手指了指庆州,“小金,我能请你帮个忙吗?”
日光一点点的倾颓,,直到最后一缕光亮从外面的樟树上落下。外面的冷风吹得一阵又一阵的,长平搓了搓手,用手肘拐了拐一旁的长安。“哥,你说咱们主子跟二公子聊啥能说这么久啊?就连咱们俩个都不能近书房门口,得在院子这边守着。”
长安低着眉道:“估计是二公子的婚事吧,如今各家都盯得紧。二公子又只差大公子半岁,也是该到议亲的时候了。”
“那需要这么隐秘吗?又不是什么大事。”长平嘟囔道,
“主子的安排,哪里轮的到咱们来议论。说什么,都听着就是了。”说着长安又看长平一眼,“你最近倒是话多,我看你还是少跟长乐一起,尽学他那些多嘴的毛病了。”
长乐苦了个脸,“好吧,长乐哥今天还说晚上去西街吃暖锅子,哥你去不去?”
“不去,你们去吧。”长安顿了顿,又道:“记得把长福喊上,他年纪小,你们别老不带他。”
“知道知道,那可是哥最疼的小弟。”长平做了个鬼脸,想了想又道:“那要不要去喊一声和颐大哥,他现在就在府里,虽然平日不跟咱们一块,但这种吃东西应该不会拒绝吧。”
“不必,他不吃你们爱吃的那些。你要真有心,就去他带点乐平坊的鸭嘴酥回来。他这几天忙的火燎火燎的,连饭都没来得及好好吃。”
“行,保管带到。”
南域秋天来的晚,北地这会树叶都开始发黄了,南域这边却还是郁郁葱葱的。
在书房里陪顾韫待了一下
第十五章 既论十年事,抛书示鶺鸰(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