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话的是钟家三房的五公子,叫钟信。与这一批人不同的是,他是唯一一个正房出身的,只是并不受宠。平素一直都是与大房的钟三,以及顾瑾这些人走得近。
另一边的楼蔷,是前头拿扇子敲人手的。他笑着道:“京城的名姝怎么可能流落出来,就是咱们顶头的王府,不也只能将就着娶了人家四小姐。要我说这太子妃如何我不方便评判,只是这沈府的做派,委实有些人让人看不上眼。”
“就是,说起来那沈家二小姐的境地,可真跟咱们钟五有点像。钟五虽然爹不疼娘不爱,到底锦衣玉食的在身边养大了。不像人家沈二小姐外边长大,临到头还要来被自家人做补头。”
钟五心有戚戚,不由也有点感怀。“这也是姑娘家老实,换咱们上去不给他们捅个补不上来的窟窿不算完。”
楼蔷笑道:“这就更可见沈大小姐的魅力了,闹成这样还是风风光光的入了太子府。”
顾瑾在一旁跟着微微笑着,并不参与进去。他跟顾韫虽然不是一母同胞,却都是不喜欢高谈阔论的人。但他与顾韫不一样的是,
他虽不喜欢说,却总是能坐在怡然自得的坐在人群里,且让人不以为忤。
“沈家小姐。”他想起那日喜帕下的惊鸿一瞥,带着让人怜惜的惊惶与失措。容貌应该是较之沈大小姐有差距的,至少被传为倾城倾国的只有一个。但是那双眉眼的落处,实在是让人觉得有趣极了。
几个人聊了一会风月,也没多停留,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开头的人是冯亭,他的父兄如今是克州的镇边将军。“你们听说了吗?胡戎那边又不安宁了。”
第十一章 无怪无知纨绔膏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