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
殷姮却对此不屑一顾。
什么是公卿?九卿中的少府、太仆,一个是王室的私人管家,一个主业是帮国君赶马,副业才是管理国内马政。放到一般人家,这不就是管家和马夫吗?但他们却是“卿”,甚至因为见国君的次数更多,地位隐隐在其他九卿之上。
什么是大夫?为君王看病的太医令,记录君王一言一行的太史令,为君王编排歌舞的乐丞,都是大夫。
什么是士?说个笑话,为君王管理、整理衣冠的“典衣”“典冠”,乃至为天子酱菜里挑蛆虫的,也是“士”。
若非如此,天子“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七十二士”是怎么来的?自然是衣食住行,方方面面服务天子的人啊!
真要论工作性质,某些公卿士大夫,真能比奴婢好到哪里去?
偏偏在社会大环境持之以恒的洗脑下,十万个人里面或许只有一人能跳出窠臼;可这些人里面,一百个也未必有一个能成功的。
但正因为这些人的存在,才会有国家、乃至王朝的更迭。假如人人都死脑筋,也就不会有大夫杀国君,甚至篡夺国家的事情了。
殷姮并不需要其他人教自己怎么做,只是问:“那人的身世查出来了?可有长辈在世?”
标宛子面露难色。
她觉得这些污糟事说出来都脏了公主的耳朵,可公主询问,她也只能如实回答:“此子生母乃是雷氏一婢,颇得主人喜爱,嫁给一个心智有瑕疵,动辄打人的仆役。几年后,此女将夫君害死,罪大恶极,处黥(脸上刺字)、劓(挖鼻子)、刖(斩去双足)三刑,然后发配到最低等的娼寮
第6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