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公主不算君王,可谁让公主手上有王节呢?
在持王节的使者面前撒谎,就与在大王面前撒谎一个性质,轻则人头落地,重则抄家灭族。
殷姮早就发现杨秀这几天心神不宁,辗转难眠,涂了厚厚的脂粉掩饰憔悴的面色,不由暗叹。
她对标宛子说杨秀有郡守之资,确实不错。但就算杨秀能当郡守,殷姮也不会让杨秀真去当,杨秀自己也当不好。
无他,郡守的第一要务,就是心狠,敢杀人。
虽然殷姮自己不杀人,但这只是她自己给自己定下的原则,画的红线而已。她心里也很清楚,有时候不用重刑,不足以威慑住人。
哪怕在她那个时代,死刑已经变得很慎重了,可恒星监狱的大名却如雷贯耳,可止小儿夜啼。
挖空一个恒星,里面没有光,没有声音。就算你大声喊,也不会听到回音;一直走,东南西北都是平地,无边无际。
在这种地方关一辈子,和死相比,那个更惨?
还真不好说。
放到这个时代,既然没有恒星监狱这么可怕的存在,顶多就是罚作奴隶,做一辈子苦力,但性质却没有多大区别。
昭国和东方六国都是一百多年前就开始变法,但只有昭国成功了,为什么?
殷姮在殷长嬴的许可下,看过昭国的王族历史,知道昭国为了变法,前前后后赔进去了七八个国君。
这些国君中,有被大臣派兵围着王宫,被迫自杀的;有被“强盗”大摇大摆冲进王宫,直接杀死的;还有某天吃了一碗羹,就一命呜呼的。
至于“突发疾病”而死的,
第59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