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这种状态持续太久,否则他们这些近身之人的日子会很难过。好在他有后招,故他又谨慎道:“大王,公主来信。”然后小心翼翼地奉上机关鸟。
殷长嬴从鸟腹中抽出绢帛,漫不经心地扫了两眼,唇角突然勾起一丝笑。
既不像是高兴,也不像是讥讽。
郑高恰好看见了殷长嬴的表情,立刻低下头,却在心里奇怪:公主究竟写了什么,令大王的心情一瞬之间就变了?
其实也没什么,殷姮只是抒发心中的郁气而已。
杨秀的那番表演确实很到位,如果一个不谙世事,或者不清楚樊郡内情的人听了,定会对他们深表同情,觉得辰砂矿对他们来说,确实是很大的负担。
但殷姮不会。
她先前随意用精神力扫杨秀所在的队伍时,已经发现,雷动之妻大杨氏虽然外衣和鞋面都是细麻质地,里衣和鞋的内衬却是丝绢锦缎所制。
樊郡不产丝绸,而相邻的岷郡在羌水治好之前,丝织品的产出也不多。
据殷姮所知,就连柳家,自家豪富,又是实权太守,柳合的妻女也只有几件绸缎衣裳,平常还是细麻、动物皮毛为主。
只有昭王室,或者长信侯姜仲这种本身就是富甲天下的人家里,才会拿绫罗绸缎当里衣来用。
富贵人家当然不至于买不起丝织品,但里衣不同于外衣,外衣很多人穿十几天,甚至一两个月都不换,可里衣贴身,总是要天天换的吧?丝织品又贵重,不能拧不能浆洗,万一十天半个月碰不上晴天,干不了,怎么办?
这才是为什么少府从织室调了一百二十人服务殷姮一人,标宛子还
第5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