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红了,却并非因为劳累,自己这点小谋算,从来瞒不过伍谦平的眼睛,又羞又急:“说得好似我有许多秘密瞒着你一般,我有何事不可与你言明?”
伍谦平看她恼了,不敢玩笑,搂她过来:“好,好,是我说错,夫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我是担心,你总有着一块心病,觉得愧疚,才花许多时间心思在魏守言那里。可纵使我有负于她,那也是我与她二人之间的事。不能拖累了夫人。”
明夷听得心有暖意,柔声道:“她一人在府中,难免孤单。我与她总有几分往日情谊,去陪她说说话,也不是什么很为难的事。”
伍谦平将她的手拿到面前,皱眉道:“把自己伤成这样,也不是为难的事吗?”
明夷想要把手收回来,被他死死握住手腕,只得放弃:“不过是些细小的针刺之伤,我想学着刺绣而已。你怎么眼睛这么毒?”
“还用看么?你一过来我就闻到药味了,幸好只是些小伤口,若是你真把自己弄伤了,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让去了。”伍谦平教训着,一边把明夷的手放在掌心,细细看着,“,不会做这些就别做了,不是有绣娘吗?何必自己做。”
“你这没情趣的,如果我会绣了,亲手在你每一件衣襟里都绣上自己的名字,这样,你在外头若想做什么坏事,解下衣裳就看到我的名字,或能悬崖勒马。”明夷扯开他刚换上的亵衣,摩挲两下。
伍谦平抓住她的手:“别乱动了,伤口虽小,也有危险。何况,若我真有心做坏事,还管看不看得到你的名字。”
明夷一下子蹦了起来,直盯着伍谦平的眼:“你的意思,想做坏事的时候,
第七百六十一章 针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