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对人说不?
“他,什么意思?”明夷问道。
伍谦平说道:“他将我请到魏府说话,这便不算是纯粹的公事。魏谟是个自命清高之人,不爱私下结党,因此才在朝中既有清誉又无实惠,自己的子孙都谋不到好差事。他这么当街拦我,应当是无奈之举。”
明夷想了想,让一个连低头替自己儿子谋高就都不愿意的老人,放下清高和原则,做出当街拦马的事情来。恐怕只有一个人能做到,就是魏守言。
明夷见识过魏潜,这么个奸险小人是教不出魏守言那样的女儿的,曾经的魏守言,充满自信,勇气与志向,教导她的人,也必定是一个心向光明之人。魏府之中,只有魏谟老爷子了。恐怕魏谟对这个孙女的喜爱,远超自己的儿子和孙子。
明夷点了点头:“恐怕他是希望软硬兼施,让你休了我吧。”
如果说之前明夷住在伍府发生的那些纠葛只有魏潜知道,现在伍谦平独宠丰明夷的事可已经是街知巷闻,魏老爷子当然坐不住了。此事,倒应当不是魏守言去惹来的。
伍谦平赞她:“夫人就是玲珑剔透,什么都猜得准。”
明夷无心与他调笑:“他怎么同你说的?”
伍谦平细述了当时的场景。头一步,当然是动之以情,对他礼遇有加,扯了些无关的事。而后晓之以理,说明白伍谦平是有凌云之志的人才,自己也没有几年气力了,过两年预备举荐他接任户部尚书。
明夷笑道:“好呀,户部尚书与仆射仅一步之遥,仆射与拜相咫尺之距。伍大人不是说要为一国之相,让我做一品夫人吗?”
伍谦平在她腰
第七百四十四章 狐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