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就是敌对的。
从另一边论,如今时之初,或称为令狐湜,是令狐家的家主。纵使令狐绹是他的伯父,也需听命于他。对时之初来说,伍谦平绝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看不惯的人。不论他对明夷还有没有感情,那是一回事,未婚妻弃他而去选择的这个男人,终究是他拔不了的刺。令狐家对伍谦平,无论哪个角度,都是除之而后快。
更麻烦的是,尚书仆射一职,因为工部尚书的从缺,成了伍谦平这个侍郎的顶头上司。随时可以找出纰漏,要他的命。
明夷的脑袋嗡嗡地响。时之初成为家主这件事,使得整个局面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开始后怕起来,自己这一趟搞春善席,会不会留下什么把柄?这还是小事,而且毕竟是民间善款,并未动用朝廷公帑,不至于惹上大祸。怕的是,后头那个过于巨大的工程——洞天福地,不出什么纰漏还好,要是能查出粗制滥造或材料不符之类,就会牵连出收受贿赂之事,足以要伍谦平的命。
她劝慰自己镇定,如今还没论到那么远。何况,时之初是不是将私仇带回了令狐家,有没有给令狐绹说过什么,都还是未知数。
明夷的手依然挽着伍谦平,只是由于紧张,不小心加大了力度。伍谦平感受到了,悄悄握了下她的手。不知为何,只轻轻一握,明夷的心立刻安定下来,仿佛有了依靠,也有了足够的信心。
只是短短一瞬,仿佛过了一个时辰。令狐绹开了口:“不知伍侍郎对此怎么看?”
伍谦平不慌不忙说道:“春善席上慰天恩,下抚民心。教化城中商贾,当以善为先,忠义轻财。安抚全城流民,有国可依,安邦在即。此乃以一
第七百二十八章 挑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