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淡淡的落寞,让她恨不得马上转身把他紧紧抱在怀里。
“我怎么可能离开?”她抱住他的手臂,将头枕上去,像一只小兽,“答应你的,绝不食言,永远不会让你一个人。”
伍谦平的下巴抵在她发间,轻轻点了点:“我信你。”
明夷为自己一叹,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开始说关于时之初的事。
“他来,是因为要离开长安了,最后见我一次,我并不想见他。”
“嗯。”
“他去沙洲,去投奔张议潮的归义军。”
“哦?怎么突然想到去投军?想从中找到仕途之路?恐怕不容易。”伍谦平语气平淡。
明夷咬了咬牙:“有件事我一直没说,因为原本觉得与我们没有关系,且发了折寿的毒誓答应不说。但现在我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瞒你。”
明夷给自己之前隐瞒加了个理由,无论伍谦平信不信,也好接受些。
“什么事?若要你折寿,不说也罢。”
“时之初,他本名令狐湜,是令狐绹的侄儿,令狐纶之子。”明夷终于说出了口。
伍谦平一下子坐直了,差点将明夷颠下腿去。明夷也知道此事严肃,干脆坐回对面,与他细说。
“我没听过令狐纶此人。令狐家隐瞒这一脉是何原因?”伍谦平已经完全进入了就事论事的状态。
“令狐家族规如此,极为小心,每一代必将家主隐姓埋名,携巨财藏于民间,令狐纶便是上一代家主。”明夷简要说道。
伍谦平一点即通:“果然小心,狡兔三窟。如此
第七百二十章 献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