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伍谦平与她分床而居,之后便极少回来了。
魏守言请她坐到桌边,让丫头出去,带上门。
“我猜,你今日一定会来见我,若你不来,我总是也要去见你的。我们住在一个府中,总不能真当彼此不存在。”魏守言给她倒上一杯温热的菊花茶。
明夷看着金黄色的茶水,绽放着一朵已经变得惨白的菊花,香气扑鼻,拿在手中,闻了下,还是放下了:“我以为你宁愿再不见我。”
魏守言盯着她面前的杯子:“这府里迟早是要进来别的女子,与其是他人,我宁愿是明夷。”
明夷疑惑道:“他早有纳妾之意?”
魏守言苦笑道:“他并未说过,只是自那日我三朝回来,求他与我同房之后,他再也未碰过我。我明白,他是要我弄清楚,我不过是魏家给他的饵,他娶了,但不会吞下去。他总是要有子嗣的,我不能给他,自然需要别的女子进府。”
明夷不敢看魏守言,这场政治婚姻,虽然是魏家和伍谦平博弈的结果,但自己还是在其中推波助澜了,总是有愧:“对不起,我当日劝你坚持,以为能日久生情,我害了你。”
“要怪,只能怪我自己,每个人都清楚,这是一场交易。我们魏家给出的不过是个无用的女儿,如今他当上侍郎,确实让魏家在朝中更加稳固,连我兄长也有了晋升。他没负我们,对我也礼遇有加,是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罢了。”魏守言喝了一口茶,叹道。
该说的,魏守言都说了,明夷反而不知所措。安慰的话?她不擅长,说来也毫无用处。
声音干涩,问道:“你不恨我?”
第六百九十八章 姐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