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次故意娇滴滴唤我平郎。”
明夷脸一热:“那着实太矫情,真叫不出口……偶而,在有些地方,倒是可以。”
伍谦平挑了挑眉:“那便留着在有些地方,有些时候再叫。”
明夷被羊肉羹的香味引去,才想起这一天也没好好吃顿饭,看这热乎乎的羊肉火炉,哪忍得住口,径直过去,盘腿坐下。
伍谦平却未随她坐定,往房间尽头去,只见他拉动垂落的绳索,眼前的挂毯竟然被卷了上去,余下两片月白的纱帘,随着风被吹到半空中,半人高的木栏杆之上,院中风景若隐若现。伍谦平将纱帘绑起,呈现在明夷眼中的,是无边夜色如水,浩瀚星河如练。
明夷早就忘了眼前的羊肉羹,不禁走到伍谦平身边,凭栏观景:“原来,这竟是个高台。”
伍谦平揽住她的肩,唯恐她受了风寒:“我知道将你困在这后院,你定会觉得心中压抑。至少,想给你一方观景台,比我伍府的院墙更高,让你能见这大唐的天,长安的街,让你少一些,离开江湖的失落。”
明夷眼前模糊了,这份用心,比任何贵重的礼物更难得,能熨帖她这微不足道的心情,此人,此生,值得。
伍谦平低下头,亲在她眼睑上:“别落泪了,否则怕会错过长安第一场春雪。”
明夷愣了下:“今晚,会下雪?”
“是,开春第一场雪,预示着好收成,吉兆。正合你我今日新婚之禧。”伍谦平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她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
在这梦里,她有一座楼,铭刻两心无猜疑。她有一高台,触手可摘星与月。夜空飘落下晶莹的
第六百九十七章 花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