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动了情,因此才苦。婚姻之事可作为交易,感情却难收放自如。你与她,怕是纠葛不清了。”
伍谦平将头放在明夷腿上:“对错也罢,有情无情也罢。她坏了当初的许诺,我负了一个女子的真心。便当我负心薄情,骂名也好,报应也好,我受着。这些事,你不用多想了。我不负她,便要对你三心两意,到时你跑了,我到哪儿要人去?留着专情守义的名声,又有何用?”
明夷看他闭着眼趴在自己腿上,喃喃着,哪里像叱咤长安的伍大人,倒像一个无助决绝的少年,一句“我受着”,使她心酸不已:“也罢,我本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也从没好名声。就当我是夺人所爱的狐狸精,不知羞耻的浪荡女子,怕什么!”
伍谦平嘿嘿笑了声,爬上来,将她推倒在床上:“何止啊,你还是个没羞没臊的小浪蹄子,小心眼的大醋坛子。这样,你怕我回府做什么,不如先将我榨干了,便什么都做不成了,如何?”
明夷眼珠子转了两圈,环上他的脖子,媚笑道:“此法甚妙。”
二人酣战三场,各自已双目迷离。
“外头那些客人都回房了,你现在走,正好。”明夷推了推他。
伍谦平叹了声:“色是刮骨钢刀,古人诚不我欺。我这身骨头,迟早被你刮干净。”
明夷一脚踹了过去:“别得了便宜卖乖了,赶紧回去吧。你还得打算着,魏府总要去一趟。”
伍谦平坐起身来,神色肃穆:“嗯,我早就打算好了。明日我回官署交代下,等魏谟下朝,便去见他。此事,总要和他们大家长商议。魏谟是个脑子清楚的人,也算正直不阿,比他混帐儿子好多
第六百九十章 允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