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节奏:“我明日一早要将整理好的账簿先给杜悰过目,这帐目缺口原本高达五百两,我想了办法,减少到四百两。杜悰此人不仅懒政,且贪财吝啬,让他自己从口袋中掏四百两是不可能的。”
明夷点头:“你准备把这五百两送上去当免税的贿款?”
伍谦平笑道:“事情要做得好看。桃七帮是益州本土的帮派,为了接济饱受水患之苦的百姓,自愿捐款五百万两,而节度使为了奖励桃七帮,特准其免地方赋税两年,这是天经地义之事。而蜀地保守灾患,为了同舟共济,将丝织业赋税加重两倍,也是理所应当。”
明夷啧啧道:“当官的毕竟是当官的,自愧弗如。”
伍谦平未理会她的嘲讽:“如此,四百两的缺补上了,余下一百两也被杜悰纳入私囊,他没有理由不答应这么个简单易行的条件。”
“可免了桃七帮的赋税,这不是减少了他未来的收入吗?”明夷觉得里外里,杜悰并没有太大好处。
伍谦平耐心解释:“杜悰在这节度使任上也就只有半年到一年的时间了,他与我饮酒时,透露过圣上有将他召回的意思。从节度使任上回去,极大机会问鼎相位。他需要我的支持,也难免想在这最后的任期多捞一些,回了长安,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这未来两年的赋税,一年多都与他无关,即便这几个月的,税是公款,而这捐款可以落入私囊,这里外里,差得太多。”
明夷盘算了下,确实,杜悰只不过一个命令,不花一文,既摆平了难看的账目,在皇帝面前有了交代,还能入袋一百两,何乐不为?此时的一百两,也相当于今人的三十万了,说多不说,说少也不少。
第六百六十七章 财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