惚:“如果骗了呢?”
伍谦平将她的手又放到唇边,印下一吻:“那就罚我一生一世永生永世与你不分离。”
她回过神,觉得自己吃了亏:“这哪是对你的惩罚,分明是对我的!”
“你我何分彼此?”他眉眼都笑开了,难得一见。
明夷想,怎么会有这么坏,又这么可爱的人呢?
作为长安派下来视察水情的官员,伍谦平也不能老是赖在床榻上,这点,他自己也十分无奈:“好不容易高床软枕,软玉温香,真想和你一起无所事事,消磨时光。”
明夷品着这几个词,觉得真是极美,也极奢侈的事,叹了声:“就是因为难得,才显得那么稀罕。你去吧,我一会儿自个儿出去转转。”
“记得男装,带上护卫。”伍谦平起身穿衣,不忘叮嘱。
“你也小心,别让那老犀牛给设了圈套。”明夷替他整理衣裳,想起杜悰的灰眸,后脊梁都发凉。
“放心,他是老犀牛,我也不是新猎手。”伍谦平回过身,依依不舍在她额头亲了下,“早些回来,我也尽量早点。”
明夷脸一红,轻轻嗯了声。点了点头。
伍谦平出门后,明夷坐在妆台前发了会儿呆。本以为第一次来到古代的蜀地,自己会兴奋好奇,立马跑出去,看一看这文人遁世的好地方。出好酒,出诗人,别有风味。但自己独自一人在房中时,突然意兴阑珊。
屋里骤时清冷下来,那种冷,深入骨髓。连梳个发髻,都提不起精神,恨不能在床上继续躺着装死。
还在半死不活时,外头有人敲门。明夷警惕地压住喉咙:“谁
第六百五十九章 痴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