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对她冷淡非常。恰她也因为时之初的逃婚、失去孩子的打击而对他怨念极深,把那点感情消磨到差不多了。这两件一撞上,分道扬镳理所当然。
可沉下心去想,其中有太多经不得琢磨的事。时之初从来不是多疑擅断之人,他的沉稳与聪敏一向在自己之上,为何会如此断定自己红杏出墙?这孩子的月份他都未问过,真没有一刻想过,这是他自己的孩子吗?
甚至,即便如今,明夷也未怀疑过,时之初与她在一起时,所付出的感情。
他就这么轻易让自己陷入误会之中,而后轻描淡写就不再相见,这不正常。
一切的变故,就在他重返江南,去见他的亲生阿爷开始。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他阿爷身遭不测?他需涉险报仇,才不欲将她牵扯其中,要分个干净?也不太可能,如果令狐纶出了事,肖氏夫妇哪能安安心心留在长安。
看来,她不能对肖氏夫妇在帮中的目的视而不见了。这背后,可能藏着一切的答案。
想着这些疑团的时候,明夷的大脑已经恢复了正常运转,哪怕想到时之初这三个字,也不再卡壳。这是好事,也是一件让她徒然惆怅的事,女人啊,真是最痴情也最薄情,当时如何铭心刻骨,也能在某一天,突然醍醐灌顶般,全然看化,置身事外。
她甚至想过,如果时之初一切都有苦衷,真情从未改变,她还能不能与他回到从前。
答案十分明确:回不去了。
更惨的是,如今伍谦平这三个字,成了能锥她心的字,屡试不爽。
十东的敲门声,将她从这些纷繁想法中唤醒。
端来
第六百二十一章 覆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