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将金饰片藏到了妆盒之下。
“你是要走了吗?”明夷看外头阳光正好,再过一会儿便到了时辰,要给胤娘和连山主婚,“今日是胤娘和连山大婚。”
“吉时还有多久?”伍谦平问道。
“不到一个时辰。”明夷心里头盼着他能留下来,多呆一阵都好,但也说不出口。
伍谦平皱眉计算了下:“我午时还有个应酬,不得不去。我再陪你一会儿吧。”
明夷的别扭劲儿又上来:“你走就是了,我并没有强要你陪。”
伍谦平知晓她昨夜定是气了一晚上,没那么容易消气,也不与她计较,厚着脸皮挨着她:“你自然没有强要我陪,是我不能忍受这么多时间瞧不见你,死皮赖脸要留着。”
明夷瞥他一眼,也不好意思再使小性子。反倒沉默下来,昨夜自己脑中盘旋的种种,涌上来,都是暧昧不清,纠缠不明,让人很是无力。
“我拿你怎么办?”她像在自问,也像问他。
伍谦平并不惊讶她会问出这样的话来,甚至在等待着她问出口:“能怎么办?从了我便是,不用你多虑,一切,我都替你想着。”
明夷微微挣扎一下,与他隔开一些距离,转头正对他:“老实说,我以前曾想过成为你的妻子,那时你还未再娶,未高升,我也还未动情。可现在,这三者都发生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未动情,我未高升时候,你却肯嫁我,是衡量过我与你实力尚能相当,互相可有裨益。这两者发生了,纵使你会有担心,我官位高了会有异心,但情之所动,足以消减这些顾虑。因此你在意的只有一点,便是我
第六百一十九章 妾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