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拜堂了,怎么想自己都很亏。算了算了,不是想这事的时候。
只希望心里头担忧的一切,在这场婚事之后也能踏踏实实落下。
滋补的汤药喝了半饱,明夷算着,再过不久终于可以摆脱天天当药罐子的生活。能感觉得出,身体在逐渐恢复活力,今日赶去城南,往来奔波,也并不觉得十分疲累。这点,还需感谢时之初当时度的气,现在想想,这不过是两全其美,给他当了多余内力的容器。
每想起前一任的好处,都用理智而冷淡的角度去隔断自己的自作多情,这是个行之有效的办法。
当然,说起有效,什么也比不上如今心头那人的一颦一笑,只要不在眼前时,就格外清晰。譬如现在,夜幕已落,他仍未来,却每隔一会儿都在眼前见着他的模样,真似中了魔一般。
“娘子,睡下了吗?”十东的声音,颤巍巍的。
“进来吧。”被她脚步惊到,却空欢喜一场。明夷尽力按捺住失望的情绪,不能放任自己被感情左右。
十东生怕自己带来的消息会令得明夷不悦,惴惴不安道:“方才伍大人的手下来带了个口信,说伍大人今晚有事,来不了了。”
“哦。”明夷故作镇定,心里却是一闷,沉沉地呼吸都困难,她见十东那模样,怕是不止如此,“是不是说了缘由?”
十东本想转身就走,没来得及,只得据实相告:“伍大人说今日是魏大人寿辰,他须多喝几杯,怕是不胜酒力,无法回还。”
明夷不想说话,摆了摆手,让十东退了出去。
明夷把自己重重扔到床塌上,仍觉得憋了一股子气撒不出来。
第六百一十七章 着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