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饮宴。工部侍郎,毕竟是最肥的职位。
这些事如果到凌占筠耳中,又会如何?他会觉出如今活跃的这位明娘子已经不是自己抚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吗?面对被自己设计,却在火场中逃生的“女儿”,他会是什么感觉?
明夷不想把事情往最糟的地方想,她对凌占筠是很厌恶,那是因为他做出的事情令人发指。但受害者毕竟不是自己,不至于要拼了命去报仇血恨。凌占筠对丰明夷也不至于有多大仇恨,谁会对一个工具耿耿于怀呢?
明夷设想着一个可能。如果凌占筠确实是唐宣宗的亲信,他蛰伏在此是为了丽竞门种种机密任务,而自己手上能掌握一个日益强大的帮派,未必就不能产生合作。她对于韦澳、令狐绹、崔铉、魏潜这些人这些势力并无好恶,伍谦平也是如此,良禽择木而栖。什么样的木能好得过当今圣上?
这个可能或许是存在的,但也极其渺茫。丽竞门之所以神秘莫测,就是因为皇帝的心思,他想做的事,不想被任何人知道,才豢养了自己的死士。伍谦平从这条路接近皇帝,是不可能的,他只有在朝堂上得到更多支持,做出政绩,获得青睐。自己的这个角色,接近皇帝不可能,但和皇帝的心腹,那位凌院判结成互助的关系,未必就没有可能。
她想到此,心中的畏惧和忐忑消失了大半。既然无论福祸都不在自己手中,难以退避,不如坦然等待,船到桥头。
做了一路心理建设,到城南书院门口,明夷心理还是有些崩。
凌占筠在她心里的恐怖指数,远超过韦澳、龚君昊之流。一个人,有所图谋,有私心,而心狠手辣并不可怕。她总有办法寻到可
第六百一十五章 未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