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了,自认对他再无亏欠。”
绫罗低头扬了下自己的袖子:“明夷勿怪我直言,我与你这半年多来算得上相知,你对时之初的用心我也看在眼中。若不是有了其他变故,你并不会轻易放下。是因为伍谦平吗?”
明夷并未打算对她隐瞒,点头道:“是,我也说不清从何时起,就让伍谦平进入自己的生活里,如今却没有那么容易摆脱了。我常觉得自己薄情多变,这令我对自己有几分厌弃。”
绫罗笑容暖旭,这笑颜给了明夷一些鼓舞:“你觉得我对石若山又算不算薄情呢?我也曾想与他白头偕老,如今即便听到他死讯,只有一声唏嘘,再无其它。你会不会觉得我更绝情冷血?”
明夷摇头:“你与石若山不同,你是看透了他的真面目,他先负了你。”
绫罗说道:“你与他何尝不是?”
明夷迟疑了下,想说的话噎了一下,还是说了:“何况,你对石若山的情感,原本便建立在以为他是个可托付终身的良人,而非奋不顾身的痴情。”
绫罗爽朗一笑:“每个女子初时恋慕一人时,如何能分清是衡量了身家前途,还是一心爱慕?你当时难道未考量过时之初的身手是否能帮你振兴帮派吗?以我来看,世事阴阳双面,相辅相成,并无生生割裂的理由。”
明夷当然也明白此理,便如同硬生生要分清令她心动的是伍谦平的灵魂还是身份,只是无聊的自寻烦恼而已。她只知,如果不是伍谦平,是另一个前途锦绣的侍郎大人,她未必会心动。如果伍谦平不在官场,她也未必会不动心。
明夷叹了声:“此事我也不再纠结。但今日叶炘出现,令我
第六百零九章 琴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