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沾,是因为谁都不干净吧?”明夷并不愿意让自己显得那么愚蠢,自认为这个揣测是合理的。韦澳是唐宣宗手下专涤荡贪官奸臣之人,又有着如此精密的信息网络,想得到一个官员的罪证比谁都便利,只在于他是不是想动你。既然伍谦平说朝中无人敢沾,便意味着这些人都有把柄在韦澳手中。
伍谦平赞许道:“明夷堪与我谋!”
明夷心底对他的自恋翻了个白眼,但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费了力才能追上他的脑子。比如,她依然不知道,伍谦平为何要如此高调从事。
也顾不得他会笑话,还是想把这事情搞清楚:“即便无人敢非议,你也无须这般嚣张。你熬了这么多年才得来这清名,一朝毁丧,值得吗?”
伍谦平却不答她,面露欣喜之色:“明夷这是为我忧心吗?”
明夷要认,怕他得寸进尺,不认,又显得矫饰,直言道:“我担忧你为这点小节破了道行,坏了大事前程。”
伍谦平并不将此放在心上,耐着性子与她解释:“韦澳是我跨不过的一道槛。他是最信不过什么清廉为官的,我虽留了一些贪小好色之名,但还不足以取信于他,尤其我与崔氏如此密切,和魏氏又是姻亲。而你,与崔氏的三大帮中两家成了仇,又与我关系亲厚。”
明夷有些明白了,她正是这三者之间的平衡点。伍谦平越与她亲近,越能表现出与崔氏疏远,与魏氏关系岌岌可危。他玩的好一手制衡!他多番为明夷有求于韦澳,便是让韦澳相信,他这放不下的私心太重,不愿为那两家驱使,可以为自己所用。
换了旁人,或会因此而感到心冷,谁
第五百八十九章 相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