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
想着,又睡去。迷迷糊糊中觉得伍谦平起了身,在她床边驻足停留,一会儿,便出去了。
明夷脑子里转的是,今天怕是逃不过要面对魏守言,经过昨夜留伍谦平在房内,两人是说不清也无需再说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睡到自然醒,做个病人确有病人的好处,理所应当懒散一阵。屋里多生了个暖炉,驱走不少寒气。十东送了甜粥来,让她垫一下肚子好喝药。明夷怀疑这七天的药加上一个月的药,自己血液里流淌的都是中药味儿了。想来这些药物里也有消炎杀菌的天然成分,不敢不遵医嘱,在这个年代,病死是太普遍的事。
药刚入肚,眉头因苦涩而皱紧,还未展开,魏守言就来了。
明夷瞧着她,比自己这个病人还要憔悴几分,大概昨夜独守空房,时时刻刻想着自己丈夫会不会回房,根本睡不着。但这一夕的折磨和她身体的损伤相比,还真算不了什么,也不需要自己去圣母心。
魏守言犹犹豫豫地进来,仿佛坐在这儿喝药的是一头随时喷火的恶龙。自己有那么可怕吗?明夷不由想着,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魏守言见她表情,疑惑不解,但看来并非要兴师问罪的模样,壮起胆子问:“本想为姐姐熬一些清补的汤羹……”
明夷终于把药干完了,吐了吐舌头,随口说道:“不用了。”
魏守言闻言,委屈巴巴瞧着她,泪珠儿快落下来了,哼唧道:“好……”
明夷瞧她那反应,应当是误会了,解释道:“我这七日喝的是清淤的汤药,不能进补。七日后还是要劳烦妹妹的。”
魏守言听到此
第五百七十一章 赏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