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眼前的人受着什么与他没有半分关系。
或者,他会高兴?毕竟这个孩子是他曾经的女人和别人所生,没有了,是该值得高兴的事吧?可也并看不出一丝开心。
他比她自己更像一具行尸。这人,在想什么?
她看累了,闭上眼,低声道:“渴,替我叫人送杯水来吧。”
明夷想,病人如此哀求,你也该动一动了吧?
未料伍谦平完全像没听见一般,一动不动。
她又睁开眼,想责问他如此没有同情心,却被他一句话吓到玉露甘霖都喝不下了。
“嫁了我吧。”他的语气平静无波,表情严肃,更像是一个自认为合理的建议加三分命令。
明夷深觉此人嗜好特殊,看着如此不堪的脸,怎说得出这样的台词。
或者,这算是他的某种补偿?为了自己不计较他那岳父大人的罪过?呵,好大的牺牲呢。
“我不会忘了魏潜所做的事。”明夷坦言。这是她心里话,孩子的命送在魏潜手里,这是一定的。他知道伍府只有自家陪嫁的厨娘,他让车夫去喂马时候自己与明夷纠缠同时支开了魏守言,那鸡汤里的蜜枣恐怕就是车夫送到厨房的。怪不得他作为相门后人,竟与她一个女子作唇舌之争,提出花钱让她走人的事儿,原只是伪装而已。
没人能证明,也没人会相信,他堂堂翰林学士,尚书之子会亲自做此下三滥勾当。更没人会在意一个小小坐商,混江湖的女子腹中不明不白的胎儿。而这孩子,明面上的阿爷,站在这儿,想用一个名份,抹灭一切。
明夷又加了一句:“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枉死。”
第五百六十六章 求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