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不是你的敌人,也不与你争抢什么。你永远是你的侍郎夫人,而我,待外头安全了,总是要出去的。”明夷不能与她说多,只能如此允诺。
魏守言看着她,深深点了点头:“姐姐说了,我都是信的。但这孩子总是他的骨血,我既然嫁了他,就要为伍家着想。我会对这孩子视如己出……”
明夷一愣,这什么意思?这孩子可是有亲娘的,哪轮得到她视如己出?
明夷尴尬笑道:“你很快也会有自己的孩子,那才是伍家真正的骨血,名正言顺。”
她着力在真正二字。不能说出腹中孩子不姓伍,只期待魏守言能聪明些,多想些吧。
魏守言眼神闪烁,欲言又止,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我与他圆房之后,都是各自休息,再未有肌肤之亲,何谈有孩儿?”
明夷想到她房间的格局,自是信了。看来伍谦平圆房是为了给魏家一个交代,否则魏夫人套几句话便能知道自己女儿还未有真正的男女之事。而后就让自己妻子守了空房,这事,她也无从判断对错。
以古人的观念,做丈夫的,敬你,供你衣食,便是尽了责。以今人的观念,剥夺妻子的性权力,这是一种冷暴力。
以古人的观念,无论将来如何,都该多留子嗣,这才是娶妻最重要的目的。以今人的观念,如果不能确定给她未来,不让女子怀孕才是有责任感。
更何况,这桩婚姻有原罪。政治婚姻,交换利益,何来对错。这,可能也是魏守言内心有卑微之感的原因。
明夷勉强挤出点笑容:“他这几日不是忙于公务吗?刚入工部,又被京兆尹借调去,身心俱疲。待他仕途
第五百六十一章 夺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