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摇桃花散,有令人心怜之美。在每一朵白玉花瓣尖儿上,邢卿都用口脂细细绘上桃红色,晕开,便成了可以假乱真的桃花瓣儿。
明夷看着,欣喜不已,打趣道:“邢卿怎藏了这许多胭脂水粉?可是扮来唱戏?”
邢卿脸微微一红:“都是成言送来的,却不知我用不上这许多。”
唐时男子确也有傅粉画唇的习惯,只是这邢卿本就生得艳丽,若再画上,岂不生生成了美女?成言的口味,啧啧。
邢卿不愿将话题落在自己身上,便说:“女为悦己者容,可惜时大侠不在身边,瞧不见娘子这般美貌。”
明夷尴尬一笑:“女子装扮,未必为心上人,有倚门卖笑或当垆卖酒,为生活所迫,也有女子相聚,为争奇斗艳,不肯服输,甚或只为了讨得自己欢喜,对着铜鉴看看也好。”
邢卿赞道:“有道理,看来是邢卿狭隘了。只是不知娘子所为何?”
明夷自嘲道:“生活所迫。”
是啊,打扮美一些,让伍谦平心里的暧昧之感多留一些,才能长长久久合作顺畅。那魏小娘子年轻貌美,知书达理,性子也很有趣,日后与伍谦平相处久了,未必就不会生出两情相悦。到那时,伍谦平的赌注会大把押在魏氏身上,也可平步青云。
所以,她定是为生活所迫而已。
换上海棠红,一脸桃花妆,骑上雪白的骏马无暇,从城西至城东,真是无与伦比的招摇。此时街头巷尾比早晨更加热闹,凡所到处,众所瞩目,啧啧有之,更多是交头接耳不以为然的议论。
明夷此刻方理解在自己那个年代,为何网红也好,明星也好,受尽
第四百七十章 悦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