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是个遍地知情人的地方,恨不得人人都有在三省六部当官的亲戚好友,消息是听得多,但大多是坊间杜撰,不值得取信。”
伍谦平淡淡笑着,给明夷斟了杯酒,今日格外清亮的眼眸水润润的,直直看她,竟看得明夷都有些惧怕起来。
他似捕捉到明夷那一丝慌乱,嘴角一挑,万分得意,继续说道:“你所听到的传闻大抵是真。韦澳在工部这些年,上下整治得很严,右侍郎轮番换也都是因为够不上他的要求。他向来在官场无党无派,只靠着圣上的信任,不怕得罪权贵世家,倒成了一块谁也踢不动的铁板。”
刘恩朝受了鼓励,又喝了两杯酒,完全没了开始的拘谨,说道:“听说那韦澳像是有千里眼顺风耳一般,这几年协助圣上肃贪成效极佳,官场人人自危。也不知他是哪里得来那么多消息。”
明夷饮了口酒,虽然她从未见过这位韦大人,恐怕这世上没几个人比她更了解韦澳的行径:利用对他痴心一片的殷绣余,通过行露院和竹君教坊这见不得人的声色产业获取消息;用道貌岸然的政治主张影响着理想主义的时之初,让他成为自己在令狐家的间者,并收集江湖上的消息;还为宣宗亲自追杀过丽竞门的叛徒,留下四君子的活口,这点目的为何,明夷都没有完全弄清楚。
第一桩,现在已经物是人非,告诉这二人也无妨,但后面,事关时之初和四君子,只能当作不能说的秘密。
她想清楚了,便说道:“也不瞒二位,现在在我手中的行露院,原本是韦澳所控制,只是他前一阵完全断开了与行露院的联系。包括坊间闻名的男风之地,竹君教坊,背后也是韦澳,现在已经偃旗息鼓,
第四百四十七章 结党(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