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还是说了:“他以前是韦澳的属下,深得他信任。”
时之初淡淡哦了声:“他既然是竹君教坊的管事,定是韦大人信任之人。只不过教坊的事,大人极少与我说,我只是知道有这个情报机构存在。近来是散了吧?大人看来也觉得如此有些不妥。”
明夷心里叹了口气,他纵使多聪慧睿智,毕竟先入为主崇拜着韦澳。明明韦澳这种行径,当初是利用男色交易见不得人的下三滥手段,如今是将为他建功之人视如弃卒,从头到尾都是小人。在他眼中,当初是迫不得已的非常手段,如今是拨乱反正的正人君子,怎样都是好便是了。
偏偏这些话,她心里头明镜似的,却不好说出口。也许说了他也并不会翻脸,但她不想在两人之间横亘如此的隔膜,也不想打碎他心里理想主义那一面。时间过去,人心毕见,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吧。 2k阅读网